事,我意已决。”
田丰跪地,用头碰撞地板,“主公,不可以出兵,不可以出兵啊。刘玄德,乃奸雄也……那是一头喂不熟地狼!他说是那么说,可您怎么能相信他呢?想当初,他去徐州地时候,我就不同意。可您不听……结果,刘玄德一出去,就不回来了,还带走了您几万人马……
还有,沮授许攸的事情,您忘记了吗?
刘备这是在算计您呢!您和曹操打得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可以渔翁得利,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一番话,说地是苦口婆
但忠言逆耳,袁绍再也压不住火气。
刘玄德是喂不熟的狼?你田丰呢……吃我的俸禄,却不给我办事。我让你追查内贼,你却至今没有动静,推三阻四。这也就罢了,你刚才那话,分明是说我是个傻子,被刘备耍着玩
“田丰,你不要再说了……看你最近是太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来人,送元皓先生回家。”
眭元进带着几名大戟士,叉起田丰就往外走。
田丰还要争辩,眭元进低声道:“田先生,您别再说了!没看见主公都快要发火了吗?您先回去吧,等主公气过去了,自然会在来找你。”
田丰在外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