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化淤,但因为是颅内,恐怕不能痊愈,暂时可以治好,但日后遇到劳累、思虑过度时就会头痛、头晕,还望大将军修心养性、不喜不怒云云。
皇甫继勋立即就怒了,一掌推得近前的一个医生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地上,怒道:“我可以不喜,但哪能不怒!周宣小子,我与你不共戴天,啊哟——”捧着大脑袋呻吟起来。
李坤赶紧安慰道:“继勋兄,不要着急,仇一定要报,先把伤养好再说。”
皇甫继勋平静了一会,说道:“殿下,是我大意了,受了周宣手下的暗算,没想到那个小个子那么厉害,招数又阴毒。”
李坤身边的杜道:“王爷,周宣手下那个名叫周小尖、又称老四先生的瘦子好生了得,前夜我本想一箭射死周宣,却鬼使神差让周宣躲过,那个瘦子很快就冲了出来,若不是我躲进水里,就让他发现了。”
李坤想起那日在在白鹭洲码头,周宣那个手下周三尺与他请来地彭祖门高手彭天寿用“长生不老掌”对拼了一记,按彭天寿的说法周三尺应该是三天之内毒发身亡的,但却一点事没有,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