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这放肆的眼光这么一瞅,感觉后臀又麻酥酥起来,不禁有点恼羞成怒,说道:“周宣。你不要在父皇和母后面前说我堂兄景王的谗言——”
周宣一听就火了,站起身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欠揍啊?”
清乐公主吓了一跳。谁敢这么对她说话,一个公主还会在自己宫殿里被人威胁,这事还真没见过,没见过地事就不好应付,心道:“这人无法无天地,母后明知道他打了我屁股竟没责罚他,这人自然胆气更壮了,说不定真会过来打。”左右一看,内侍、宫娥都在,便有底气了,说:“无礼,大胆!”
周宣毫不客气地说:“你是白痴啊,你想想那天的事,景王用心有多么恶毒——”挥手让那些内侍、宫娥出去,说:“这些宫廷秘事你们听不得的,小心砍脑袋,快出去。”
那几个内侍、宫娥也算有点见识,知道宫斗的可怕,赶紧退出去殿外。
清乐公主发现玉屏阁书房只剩她和周宣两个人了,惊道:“周宣,你想干什么,不得无礼!”
周宣看着她那惶惶然赤裸羔羊地样子,很想干点什么,很想无礼无礼,问:“你是不是求景王来对付我?”
清乐公主觉得自己竟然会怕这个周宣,真丢脸,大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