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轻罗握了握,心道:“经常习武健身,两只奶子倒是练得又挺又结实----”
“砰砰砰”,有人敲门,先前周宣把东阁花厅地门关上了。
外间的三痴问:“是谁?”
门外一妇人陪笑道:“妾身是侍候流苏姑娘地,听说流苏姑娘喝醉了,特来照顾。”
三痴道:“流苏姑娘自有我家主人照顾,尔等不要打扰。”
那妇人有点急了,说道:“周公子要与流苏姑娘同床共枕,那也该到流苏姑娘地绣房去呀,在这厅里----”
周宣在里间应道:“这里间也有床。”
那妇人道:“周公子,那床太小,不舒适,请公子与流苏姑娘移步西厢绣房吧。”
周宣笑道:“床小没关系,反正是叠着睡,流苏姑娘身体酥软,令本公子如卧棉上,很是舒适。”
那妇人没辙了,脚步飞快地走了,穿廊过户,来到一进小院,低声道:“求见公子。”
里面的人便开门让她进去,妇人来到右首一间房的竹帘外,说道:“公子,夏侯流苏被周宣灌醉了,周宣正要行那奸淫之事,请公子示下,是不是破门救流苏姑娘?”
竹帘里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