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吓了一跳,问:“这是什么?”
清乐公主晃荡了晃手中的东西,道:“这不是宣表兄设计的小亵裤吗!”
周宣“呃”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个,你就穿上了呀!”
清乐公主道:“我没穿胡裤,幸好有这个小亵裤,不然的话,骑马——”
周宣忙道:“是呀,是呀,这就是配裙装地,可是,公主怎么给脱了?”
清乐公主脸一红,低声道:“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却不想丢,因为还得要骑马对不对?那边不就是闽江吗,去洗洗。”
周宣应了一声,便牵了马,与一手捏着小亵裤地清乐公主并肩缓缓向江畔走去,明月照人,清影姗姗。
二人寻了一处平缓地江岸,将马系在一株古柳下,都脱了鞋子,手牵着手走到江边,坐在一块被江水冲刷得光滑地石头上濯足。
清乐公主哪会洗东西呀,就将黑色小亵裤在水里来回漂了几下,胡乱搓洗了一番就要拧干,拧也不会拧,团成一团在掌心里挤水。
周宣看不过去,一把抓过来重新搓洗了一下,双手拧干,赤足跑回系马的古柳下,将这种系带款式的小亵裤系在一条柳枝下晾,走回来对清乐公主说:“象一面小旗帜吧?嘿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