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了外书房。一进书房。朱泚却忽然发现。那个戴软帽的人还坐在原处,竟一动也没有动过。
.
“朱将军知道本相为何让你留下?”书房里。崔圆借着灯光眯视那只戒指,轻轻地用手指抚摸上面的一个缺口。
朱泚躬身答道:“属下的任务,相国还未分派。”
“不错,是这么回事。”
崔圆将戒指收了,他向墙角那人点了点头,“李先生,请你过来。”
随着他慢慢走上来,光线也在他脸上变得渐渐清晰,朱泚看清楚了,果然是一个女人,约二十岁,只见她穿着一袭道袍,手执一柄拂尘,头发随意挽了个结,披散在肩上,她的五官长得极为精致,就仿佛是大匠在一块无暇地美玉上雕出,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但正是因为太完美,反而多了几分冰冷,少了一点生机,如果刚才光线适中,朱泚一定会以为她是一尊玉美人雕像。
“你叫她李先生便是。”
崔圆似乎对她很是尊重,他又对朱泚道:“这次李系北上,张焕带了一千天骑营护驾,你是龙武军,护驾是天经地义,你也带一千人北上,但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李先生的指挥。”
那道姑一甩拂尘,单手行了个礼,“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