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是!我也是这样想,是废除他地时候了。”一丝阴阴的笑意,他从怀中取一封信,推给了张若锋。张若锋颤抖着手撕开信皮,他的手重了一点,将里面地信笺的一条边给撕掉了。
张若锋手忙脚乱地将信打开。忽然俨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他顿时僵住了
信居然是大哥写的。里面的内容是让他拨款四十万贯给山南王家,张若锋再仔细看了看。没错!确实是大哥地笔迹,下面还有大哥的印章,很多大哥习惯性的运笔都分毫不差,信笺已经发黄,显然是几年前写的。
笔迹或许可以冒充,但这个印章却是真地,独一无二的礼部尚书之印,而且这个信纸也是礼部专用,上面印有编号。
这怎么可能办到?张若锋一转念便明白过来,这只有掌大权的人才能可能办得到,这个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是谁让你这样做地?”过了半晌,他忽然冷冷地逼视着张若锦,“是崔圆吗?”
“三弟,话不能这么说,是谁做地并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们家族利益,张若镐擅自把内阁之位给了张破天,你能容忍吗?崔相不能容忍,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地。”
“我们张家和崔圆会利益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