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无神地望着他,脸上笑得连腮梆子都有点酸了,他想走,可胳膊被对方紧紧拉住,能不能改变比赛场地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究竟是谁?
“张将军!”内侍总管陈仙甫匆匆跑来,他瞥了瞿子游一眼,低声对张焕道:“陛下让你过去。”
张焕精神大振,他歉然地向眼前这个对他期望过大的老者道:“君命不可违,我们改日再说!”
“那张将军住在哪里?我明日便来拜访!”奋。
“这个.
张焕丢下一句话,便随陈仙甫溜之大吉,老远还听见不甘心的声音传来,“张将军,那晚上我来找你。”
这句话引来了无数人的侧目。
张焕随陈仙甫匆匆来到内宫,陈仙甫示意张焕止步,他自己先进去禀报,张焕从未关严的门缝望去,只见李系正端坐在榻上听取晋阳宫总管的报告,他声音尖细,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张焕的耳中,“皇上,晋阳宫内没有歌舞伎,筵席上有些冷清,老奴原打算请这次三晋曲会的前三名来给陛下献艺,正好筵席上用到,不知陛下是否恩准?”
李系明显有了兴趣,他呵呵一笑道:“进城之时朕便听说此事,如此甚好,朕准了。”
晋阳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