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合力,当天不少人就赚到了百文钱,众人地兴致高昂,回家被老婆表扬一通,夜里地温存就不用说了。
第四天,一些木匠、铁匠和养马人被叫走,而剩下的几千人依然按照小队去北山坡铲雪、平整土地,到了第五天,每个人发一把刀,开始在平整好的草地上列队训练,美其名曰:男人要学点武艺,关键时以保护老婆孩子。
不少人虽然有点明白过来,可是拿了几天的钱,如果突然自己没了,而别人却有,回家怎么交代。自己的婆姨又拿什么出去炫耀,而且大家一起伐木,多少有了感情,这么一拍屁股走了,也实在有点不仗义。一般人都是有从众心
个人不走,那另外两个人也走不了,就这样,绝大部练武。而个别跑掉之人,又被老婆或父母赶了回来。
“杀!”大校场上吼声震天。一片刀光闪闪。虽然只练了不到半天,便已象模象样,远处,张焕骑在马上,在十几个将领地陪同下正检阅着这支预备部队。
“都督。一共是三千二百一十五人,最后扣除一些伤病和年纪大的,二千七八百不成问题。”
陈平把一本厚厚的名册递给张焕。他是这次募军计划地总执行人,将来也是这支预备部队的兵马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