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喜悦,他笑着走到平平的内室前咳了一声,“师妹,我可以进来吗?”
“等一下!”平平地声音有些慌乱,她悉悉索索地不知做了什么事,过了半天才道:“你进来吧!”
房间里充满了清凉的药味,平平躺在榻上,正向枕头下塞一把梳,张焕只佯作没看见。他坐到平平榻边的绣墩上。上下打量她片刻,微微一笑道:“让你躺在榻上几天不动。真是难为你了。”
“这次再不敢放纵自己了。”平平有些沮丧地道:“医生说我若再一次伤口迸裂,小命就真的没了。”
张焕沉吟一下,便诚恳地对平平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平平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笑道:“再说我也是要保自己小命啊,门窗都被那两个家伙堵死了,我想逃也逃不了。”
张焕心中一动,或许从平平这里能得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他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提到刺客之事,平平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刚才张焕和裴莹的对话声音虽小,但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她也听懂了张焕的意思,他竟然是在怀疑大姐布得局,尽管张焕已经道了歉,但这还是让她心中耿耿于怀,有些事她心里明白,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