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圆先向郭牧拱拱手,笑道:“你们昨晚讨论三吏三别到半夜,我恨得要命,不过我现在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
白居易抚掌大笑,“我也是这样想,多亏了郭兄。”
“看来三位都考得不错,老道恭贺了。”李泌微微拱手笑道。
白居易忽然想起考场上那个奇怪的人,立刻将李泌拉了进来,向他施礼问道:“上次在酒楼道长读了我的诗是否又给了别人?”
“如此妙诗,贫道自然介绍给了不少人。”李泌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白老弟遇到什么麻烦了。”
“这就难怪了,不过他又会是谁?”白居易自言自语道。
“出了什么事?”柳宗圆和郭牧见他表情凝重,异口同声地问道。
白居易摇了摇头,“这事怪异,咱们边吃边说吧!”
说着,他请三人入座,给大家各倒了一杯酒,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老道的法号呢,便连忙问道:“请教道长法号,在何处宝山修行?”
李泌端起酒杯微微笑道:“在下俗名姓李,法号水心,四海为家。”
柳宗圆性急,他没有把李泌放在心上,急追问道:“适才居易说遇到一件奇怪之事,究竟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