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就将视之为自首,将酌情处理,或降职革职,但绝对不会被下狱、被流放,更不会死,可错过了这次机会,一旦被排查出,那就是不是降职革职那么简单了,最轻也要被流放安西从军,大家都是明白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应该不用我再多说。”
“怎么样?可有人愿意坦白?”颜九度陡然提高了声音。
大堂里还是一片寂静,忽然,有人哭了起来,众人一齐扭头,只见主客司员外郎王敏瘫坐在地上,他拼命抓自己的头发,满脸都是悔恨的泪水,“我真该死,我糊涂啊!”
“我、我也坦白!”一名主事举起了手。
“我也是一时糊涂!”
随着礼部司郎中韩甫的自杀,礼部的涉案人员终于开始陆陆续续交代了,一百余人地礼部,一共涉案者十二人,包括侍郎韦清、两名郎中、两名员外郎以及七名主事,一共受贿三千两黄金,而其中地总协调人,正是已自杀身亡的礼部司郎中韩甫。
根据礼部司涉案人员地交代,九十九名参与作弊者全部浮出了水面,大唐皇帝当天便下达了严厉的制裁旨意,礼部十二名涉案人,侍郎韦清知情不报,应负次责,但念其主动交代,且主张家人退回贿赂,可从轻处理,记大过一次,贬为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