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步宽不足六尺的狭道上挤满了黑压压地葛逻禄人。就仿佛暴雨前准备搬家的蚁群,在他们中间藏着三根粗大的撞木,正一点点向城洞挪去,狭道上十几块巨石延缓了他们的速度,一些冲在前面地人正将巨石一块块掀入河中,尽管如此,最前面的一根撞木离城洞已经不足三十步了,一旦撞木入城洞,垒成地松散石墙能否抵住数百人的撞力,就难以预料了。
施洋见形势危急。而唐军仍然被葛逻禄人密集的箭雨压制住。他大吼一声,“再不反击。大家统统都得死!”
他率先探身向城下放箭,立刻缩身搭箭,再次探出身去,在他的影响下,唐军纷纷效仿,一轮轮的箭射向城下,但这样一来,唐军也出现了伤亡,不断有人中箭摔落下城,拖着长长地惨叫声落入恶狼一般的葛逻禄人中。
几轮箭后,施洋发现还是没有什么效果,下面是重重地盾牌,仿佛屋檐一般遮住了敌人的头顶,盾牌上如刺猬一般钉满了箭矢。
“停止射箭,用石块砸!”施洋断然改变了战术。
一声令下,后面的战俘搬着沉重的石块,纷纷冲上前抛下城头,和箭矢相比,沉重的石块开始产生效果,盾牌抵挡不住石块的冲压,破裂、粉碎,一堆一堆的葛逻禄人被砸得骨裂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