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如何?”
“明天大家再一起喝酒吧!现在她们都在学习织容呢,兴致高昂,尤其是平平,那个吴绣娘和她是旧相识,从来都坐不住的她居然也认认真真学织轻容了。”裴莹摇了摇头笑道。
“那小妹就不打扰皇兄喝酒了。”李素又行了一礼,便要告辞。
“皇嫂。”李素脸忽然一红,附在裴莹耳边悄声道:“刚才那件事可千万别说出去。”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裴莹暧昧地向她眨眨眼,李素满脸通红地转身去了。
张焕笑了笑,却没有深问。他来到饭堂坐下,裴莹给他端了几盘菜,又温了一壶酒,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她一边倒酒,一边问道:“李素从回纥归来。那她与回纥人的婚姻还有效吗?”
“人都死了,婚姻当然也就取消了。”张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明远也问了朕这个问题,你们兄妹怎么想到一起去了。”
“明远也问了吗?”裴莹大感兴趣,她忽然象年轻了十岁似的,凑在张焕面前兴奋地追问道:“给我说一说,明远在提到李素时是什么表情?”
张焕诧异之极,他停住酒杯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起刚才李素羞涩的样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