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最起码的措施,问题是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统治者敢这样做、愿意这样做,因为这是一个将动摇统治基础的法案,可偏偏张焕敢做了,剥夺大豪强大地主占有地土地。这种魄力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仅仅是这种魄力,楚行水就对自己的外甥钦佩不已。可是他楚行水不能代表自己,他代表的是整个楚家的利益。楚家的核心利益有两个,一个是血统,一个就是土地,现在张焕触犯了这个底线,将楚家的核心利益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剥夺了,这要他楚行水如何抉择,他也相信无论是裴佑还是房宗偃、或者崔贤、张破天,他们都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走出这一步,可是他们都选择了鱼死网破,楚行水不由暗暗长叹一声,焕儿,舅父为了楚家的利益,不得不走出这一步了,要怪就怪你做得太绝,不留一点余地。
他沉思良久,终于心一横,徐徐说道:“他们是父子,父业子承是天经地义之事,也是早晚之事,我们只不过把它提前了。”
楚行水说到这里,众人悬在空中的心都放了下来,他是支持这个方案地,但楚行水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道:“我认为这个方案的关键并不是韩、元载等相国,关键是要得到军方支持,没有军队的支持,我们办不到这一点。”
楚行水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