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林立,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真真正正的北京人。
凉风中喝着凉水,正惬意间,北京朋友嚷嚷着没吃午饭,要去吃。那俩吃了午饭的顿时比我这个早饭还没吃的还要兴奋,1分钟后就穿戴整齐站在了地上。
又在胡同里绕了半天,声称在这一带打过工的北京朋友带我们来到了一家微型的火锅店。
一楼人多,大家表示要上二楼。上二楼那楼梯,陡就一个字,于是我的腿也开始抖。期间平衡不支扶了一下墙,于是墙上留下了我的掌印,而我的手染黑面积达到百分之七十。
坐定,朋友熟门熟路的点完了东西,以证明他绝不是第一次来。
要酒的时候是大家装B的时候,一说要五瓶,另一说要十瓶,还有一个大概和我们两人刚认识,不好意思多说。最后我弱弱的说了一句:“五瓶、十瓶不好分,还是要十二瓶吧!”
两人瞪了我一眼,最后为了好分,直接要了四瓶,啤酒。
老板端着火锅从那楼梯走上来,功力让我很是赞叹了一番。接下来可谓是欢聚一堂了,大家谈天叙旧,好不快活。忽北京朋友一嗓子:“老板,锅要干了,添点汤。”
老板要楼下应了一声,须臾,抱了个1.25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