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威胁了。对白七来说,成功地把自己从风口浪尖安全的弄下来,这就是胜利,白七现在需要的也是时间,有太多的事情等着白七去消化,至于兵权,白七可以自信,凡是那些跟着自己在匈奴征战回来地士兵,自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拨撒下了崇拜和信任的种子。
内部事情解决好了,一个太监适时的在外面跑进来道:“启奏陛下,张楚柳千里一直在外面吵着要见陛下,如何处理,还请陛下示下。”
该来地总是要来的,雪怡然同意后太监宣柳千里上来。
柳千里还是那一付名士的做派,穿着得体,先给雪怡然行礼后朝大臣们拱手行礼,于礼节上倒也挑不出毛病,脸上也始终带着微笑,只不过脸上的微笑在看见白七的时候消失,换成了一种郑重的表情。
“原来是白公子,余州一别,一向可好?”满朝文武只对白七这般客气,当然是有原因的。
“托福,柳先生一向可好?”白七当然不能失礼,很客气的回应。
“白公子不是后魏的驸马爷么?怎么来到大齐来为官了?”这一下明知故问当然是别有用心,柳千里来之前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将白七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掉,现在说这话,那自然是想让白七处于一种特殊的位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