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温顺且能干的女人,两手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道:“还是你最了解我,也最知道我想做什么?”
白七在担心白云帆和母亲的时候,身处都梁的苏云成此时也在想鱼龙关。
月亮的阴柔探入窗口,暗淡的光线斜斜地照在苏云成的脸上,身边的女人闹了一场后,最终还是被苏云成按到床上,三两下就投降了,成了苏云成胯下一只柔顺的绵羊,现在正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苏云成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这两天忙的要死,一点都没关注到鱼龙关的方面,等今天晚上冷静下来查看公文时,这才发现,已经两天没有来自鱼龙关的公文了。苏云成当然知道鱼龙关的重要,也了解白七的性格,京城里发生的一切迟早是要传到白七的耳朵里的,到时候白七肯定会有反应,白奇伟在的时候白七会选择逃避,可是白奇伟不在了,白七就没那么客气了,现在连白云帆都伤了,白七更是不会理睬白云山这位二哥了,更别说自己这位老丈人了。
想到这些苏云成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并且立起挣脱出女人的搂抱,穿好衣服起来。“来人啊!”苏云成道。
“在!丞相有什么吩咐?”身边的侍女很快就出现,恭敬地问道。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