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伸手拂去,一道细微的裂痕在叶下隐藏着那微小的身影。似乎是隐私被人发现了般,也许是崇楼的力气用大了些,那道裂痕瞬间变大了些,仿佛是一张丑陋的巨口,吞噬着一切光明。
崇楼叹了口气,将披风除下,扔到一旁。
正当此时,上方传来一阵掌声。
崇楼心头一惊,但旋即释然,方才他极力支撑着那道杀气,根本无暇注意四周是否有人。
但他心头仍是迸出一丝火焰,一丝狂怒的火焰,为他没有注意到那人而愤怒,为他没有强过那人杀气而愤怒。
霍然抬首,紫色的重瞳激射而上。
那人正站在楼梯中心,不多不少,不偏不倚,正好站在楼梯中心。那人穿的很普通,只是一条灰色的长袍,但他一站在崇楼面前,崇楼的瞳孔瞬间收缩。
楼梯后的一切,仿佛都被那人的长袍所遮掩,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挡在身后,第二次,崇楼感觉到一丝茫然,这人身上,没有一丝的杀气,只有浓厚的霸气,仿佛天下山河,都在他的掌握中。
这人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巨大的山,只是站立在他面前,便已感到窒息。
他和崇楼不同,崇楼天生便拥有一切,紫色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