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军这幅麻将是后来又找工人制作的,表面打上了光滑的透明漆,摸起来手感还不错。在看到陈兆军能够连看都不看一下牌,直接就用手摸出来之后,刘骏、安娜,包括西罗诺夫在内,他们都很想学一下这个技术,因此,平时在无聊的时候,都会拿牌来练习一番。
不过,刘骏倒是好一点,安娜就痛苦了。毕竟,麻将上面刻地都是汉字,而且还是繁体汉字,要让他们认出来就已经废了好大一番功夫了,再摸出来,那还真不是一般艰巨的任务。不过,安娜坚信,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在于坚持。于是,她也锲而不舍地钻研着。
就在西罗诺夫和陈兆军两人进入书房,安静了半天,刘骏他们正摸牌摸得郁闷的
书房里突然暴出西罗诺夫的一句话:“不行!!你开全部?你还不如去抢好了!你怎么能想得这么简单?不行不行!还是一个一个来吧!”声音并不大,但说得很沉闷,刚好能传到刘骏和安娜地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暴怒时候的语气一样。
刘骏和安娜两人听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进去,只能大眼瞪小眼地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从对方那里知道,老头究竟在说什么?
最后,刘骏突然精光一闪,说道:“兆军那小找你外公要麻将债,想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