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财富!”陈兆军解释道:“我之前地捐款,其实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么一件事。你拿出你哥哥的抚恤金去捐款,这个做法我并不反对。但是我不赞成你因为捐款而使得自己连生活都维持不下去。我问你,如果我也像你一样拥有这样地愿望,那我应该是以我清华大学生的身份去贫困山区教书好呢,还是像现在这样,随便拿出一丁点钱来救助整个县的失学儿童好?”
“当然是后者了!”吴凤瑶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这种问题,是人都会回答。回答完后,吴凤瑶却支吾了:“可是……我不懂赚钱哪!”
“先别说你会不会赚钱吧!就说我安排你到北京四去教书,如果我是你,我就会选择前往北京四,这并不违背你的愿望!我可以在北京四那种先进的教学环境下学习先进的教学理念,再回去,就不是刚刚毕业的那种傻丫头了!”陈兆军微笑道。
吴凤瑶被陈兆军说得脸红不已,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头不语了。之前,吴凤瑶那完全被打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已经被陈兆军这么一段教说给重组了一遍,但对于这些,她还没办法完全吃透,必须要有一个过程慢慢地消化才行。
陈兆军原先准备了老久的话终于说完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他知道,此时吴凤瑶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