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颜色,他就想开染坊,咱们得想个什么招治他一治,否则咱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吗?”
“嗯!我看也是,是得想点什么招整治他一下!不然的话,我连这来回飞机票的钱都得搭进去!”
“你还在乎飞机票的钱?上回在三亚,你挣了多少钱?恨不得整个三亚都让你给吞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拉倒吧你啊!我才挣多少?有我们苏公这么多吗?”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成睿打断了大家的话:“得得得!别说那没用的了,大家想想看,咱们在万宁能抓着他们什么痛脚!这不治治他,我们这一趟就真的白跑了!”
成睿的这话,让所有地人都没有了声音。大家想了一会,突然,队伍里唯一的女性说道:“还想什么办法?成睿,你跟海关的关系不是挺好吗?你知不知道,万宁这个深水码头上面每天不停地在往外面出摩托车出汽车,我听他们生意做得挺大,公海上面,苏联补给舰天天在那等着接货。你说,这上面他能没点毛病?要让海关去查他们,一查一个准!”
“这事我知道!你当我没想过啊?他们都有正常地报关手续,否则还用你说?”成睿抽着烟,不耐烦地挥着手说道。成睿当然清楚,毕竟海关与当地政府没有直接隶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