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一句:“我一定要把今天的见闻都写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
“记者同志!请注意,你所有写地东西应该是在我们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发布,否则的话,你所有的言论都不会得到我们的承认,如果有什么不当地言语,我们会追究你的责任。再说了,虽然你是香港记者,或许你还拥有其他国籍,但是你不要忘了,离七年没多远了,别因为你的行为给金胜传媒带来麻烦!再有一个,如果你依旧坚持乱说乱写,我会立刻把你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陈兆广听到薛冰嘀咕的话后,即刻回应道,语气充满了威胁地味道。
陈兆广说完话之后,旁边地军官也检查完薛冰的记者专用包,并拿着手持式金属探测仪在薛冰身上扫描了一下,才将包递回给薛冰,并说道:“记者同志!你可以进去了!”
薛冰此时还沉浸在陈兆广那威胁地话语,在听到那名军官说的话之后,她撅起小嘴,一把把包接了过来:“哼!我还不采访了!”说完,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兆广和两名军官在薛冰摔门走掉之后,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兆广则叹息一声,转头进入了办公室。
金胜传媒总裁薛海这段时间来,心情好得可是无法用言语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