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低落。
陈兆军没头没脑的一番斥责,薛冰一下懵了。别说陈兆军了,从小到大,生长在温室的薛冰还从来没被别人这么吼过?而且,陈兆军的语气实在是太吓人了。话语地内容还尽带讽刺。从来没受到过这么大委屈的薛冰,一个控制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通红着双眼嘤嘤地轻声抽泣了起来。
站在陈兆军一旁的张桂梅听到陈兆军那没头没脑的大声斥责,以及薛冰可怜兮兮的模样之后不干了,连忙推了一把陈兆军,用同样的语调斥责起陈兆军来:“你怎么回事啊你?这么大吼大叫的算什么啊?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地吗?啊?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说。非要大吼大叫才行啊?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这让人家姑娘家地怎么受得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调查清楚了吗?这么上来就乱吼的?”
一旁的吴凤瑶则赶紧坐到薛冰旁边。安抚起薛冰来。
陈兆军被张桂梅这么一通怒斥清醒了不少,应该说自己乱骂一通将心里的火气发泄了差不多之后脑正常了过来,混乱的大脑也开始恢复了思考。彻底清醒之后的陈兆军当即便想通,这件事还真不可能是薛冰干的。首先,以薛冰地能耐,根本不可能挖得到他的家底,哪怕是大概也不行。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