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辛苦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也是时候喘口气了。
方阳一听这熊伟平开口,便已经知道这家伙想说啥了,敢情又在摆显了。以前方阳总是很害怕这个熊伟平在自己面前炫耀什么,毕竟人家说得没错,人家有资本。但是现在,他可有底气多了,说起资本。熊伟平除了他那个当市委书记的父亲之外,仿佛别的什么都比不上自己了。这会,既然熊伟平这家伙主动找门来找不自在,那自己也用不着跟他客气什么。像这种人,是得下他点面。别让他那么得意。
整理了一下思路。方阳叹道:“哎呀!没办法呀!当初就是傻,没听雄伟大人的话。搞得现在,想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刚来,才几天就闹得要调走,这也说不过去啊!”
“哎呀!我说方总啊,你还在乎那点面干什么?过来我这多好?你看我,才几个月的时间,就从秘书调到了基层,当上了乡长助理,那可是副科级别的。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什么,现在我们乡地乡长,两个月以后就到坎了。按道理,他下去以后,如果上头不安排什么人下来,我就得能代理乡长。选举那是小事,人大一过,乡长那是手拿把转,那可是科长界别的!然后我又可以去省里、可以去市里,往上调的机会多了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过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