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摇头道:“贫僧孤身一人在禅房打坐,并无旁人在场作证。”
孟天楚道:“那就是说,玄音大师并没有不在场证据,所以,目前依然归于犯罪嫌疑人之列。”
张振禹听了,禁不住摇了摇头:“孟兄,小弟始终觉得,将玄音大师列于犯罪嫌疑人,十分不妥。”
孟天楚笑了笑没有理张振禹这茬,望了一眼玄音方丈:“孟某还有一件事十分好奇,需要向大师查问。”
“孟施主请说,贫僧一定知无不言。”
“当年吊死在贵寺后面松树林里那孕妇,究竟是何许人?与大师可有瓜葛?”
方丈脸色微微一变,白眉毛动了动,低沉的声音道:“贫僧……贫僧并不认识……只是过路的女子……”
孟天楚察颜观色,觉得方丈玄音并没有说实话,摇了摇头,说道:“方丈,如果孟某猜想不错,方丈应该与这女子颇有渊源。”
“没有……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玄音合什道。
张振禹道:“孟兄,你追究这陈年旧事做什么呢?难道与本案有关吗?”
孟天楚笑了笑:“要说有关,当然有关。如果这陈年旧事是方丈大师的一段不愿意为人所知的隐情,甚至是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