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等清白之后明日一早好赶路,我还要忙着去做生意呢。”
秦逸云道:“你说我杀了我娘子?嘿嘿,你别忘了,刚才这小秃驴虚松已经帮我们证明了,案发之时,我和我丫鬟霁雯一直在寺庙外松树林里呢,我们有证人做证的。”
这话倒也对,贺旺一时找不到破绽,便只是冷笑着不作声。
孟天楚却道:“秦掌柜,你们两和虚松还有一些问题还没查清楚,所以你们三个人暂时还不能排除犯罪嫌疑。”
“还有什么问题?”秦逸云有些迷惑,“孟公子,你该不会也怀疑是我杀了我娘子吧。”
孟天楚道:“我前面已经说了,排除法就是要一个一个排除,刚才贺掌柜也说了,你的确有杀你娘子的理由,也就是说你有作案动机,只是作案时间,你和丫鬟霁雯与虚松能够相互证明,但是,这也只是证明了其中一段时间,我们需要搞清楚,这段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看看是否足以排除你的嫌疑。所以你也需要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秦逸云望了望其他人,又望了望丫鬟霁雯,这才将目光满脸不解地回到了孟天楚的脸上:“孟公子,你别忘了,你这刑名师爷可是我推荐的。”
“没错,我很感激,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