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飞燕轻声呼唤:“少爷~!少爷~!”
“嗯?”孟天楚努力睁开朦胧睡眼,见飞燕正坐在床边小凳子上,关切的望着自己,扫了一眼窗户,还黑咕隆咚的,嘟囔道:“几更了,叫我干什么?”
“刚到三更,您觉得身子怎么样?”
“没事。”
“头痛不?想吐吗?”
“不痛,也不想吐。”
“那您认识我是谁吗?”飞燕睁着大大的眼睛紧张的按部就班的问道。
孟天楚当即知道这小姑娘正按照老郎中的交代,检查自己是否头部剧痛、呕吐以及是否神志昏聩、不认人。苦笑道:“你是飞燕,我的俏丫头,说好了要傻乎乎跟着我吃苦受累一辈子的傻闺女飞燕!”
飞燕这才舒了口气,吃吃低声笑道:“没错,少爷您接着睡吧。”
孟天楚瞌睡正浓,咂巴了一下嘴:“我没事的,你也去睡吧。”
“不行,奴婢要守着您,您别管了,安心睡吧。”飞燕小心的将被角盖在孟天楚小腹上,现在天热,被子盖不住了。
孟天楚知道说服不了飞燕,而且颅内出血还真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发生,病人自己由于神志昏聩,往往无法呼吸,有个人在一旁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