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不!不是我,我没有杀她,我干嘛要杀她呢,她是我娘子啊。 再说,那时候我都睡着了。 ”
“正是因为你睡着了,所以你杀了她!”
这句话说的更是莫名其妙,一个人睡着了怎么杀人?
孟天楚环视了一眼,看见的都是迷茫和不解的目光,微笑着对袁铁河道:“鄙人并非信口胡说,而是拿到了真实的依据。 你曾经说你新婚之夜,由于妒火中烧,不仅自己猛灌了一大壶酒,还强行灌了你母亲子林思许多酒,最后两人烂醉如泥,你与你母亲子同房之后,由于醉酒而人事不知,一直到天快亮酒醒了起来上厕所,这才发现你母亲子早已经死了。 对吗?”
“对,可是我没有杀我娘子……”
“别着急,袁公子,你先听我说完。 经过我对尸体检测,确定你母亲子是在午夜三更时分死亡的,而根据你的陈述,那时候你已经和你母亲子同房之后,由于酒醉已经沉睡不醒。 而你母亲子也被你灌了太多的酒,已经烂醉如泥,根本无力推动你两百来斤地庞大身躯,以至于被你活活压死!”
蔡知县、袁主簿和林掌柜等人都面面相觑,这个结论也太过匪夷所思了,连参与解剖地慕容迥雪和飞燕也都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