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上前将那老人扶起。
你们是谁啊?老人孱弱的声音问道,盯着王捕头看了好几眼,觉得面熟,却又不敢认。
王捕头道:我们是仁和县衙门的人,这是我们的刑名师爷孟师爷。我是捕头王译,昨日来过的。
哦,对对,原来是师爷和两位官差大人,小的…
那老人挣扎着要下床,被孟天楚一把按住了:老人家,曹氏是你什么人啊?孟天楚从老人的身上闻到一股汗臭,想是没有洗澡的缘故。
是我的妻子…那老人突然一阵很急促的咳嗽,弯下腰,往床头边那马桶里吐了一口痰,孟天楚发现那痰里有血丝。
老人喘了几口气,慢慢说道:她前日说是去给一个很有钱的员外家接生去了,中途回来了一趟,然后又走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的身子骨不争气,多少年都下不了床了,她若是再不回来,怕是要让我这把老骨头饿死在床上了。
慕容迥雪听那老人这么一说,走到屋子的一角,揭开灶上的锅盖,一股馊味迎面扑来,她忍不住想做呕,看来,这个老人说的是真的了。
慕容迥雪看了看米缸还有些混着米糠的糙米,说道:我来给老人家做点粥吃。
那老人一听,一个劲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