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我们两带着凤仪妹妹和飞燕丫头,一家人隐居海外去吧?”
孟天楚笑了笑:“现在还没必要溜之大吉吧。只要咱们还没成亲,锦衣卫指挥使田殇也就不会为难你。”
“那我不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吗?”
“傻话,回到杭州,咱们不是一样天天在一起吗?你要想那个,也很容易啊。嘿嘿”
左佳音顿时又羞又窘,瞪了他一眼:“哼!你尽往那些事情上想!”
孟天楚见她娇羞无限的样子,不由心中一荡,搂过来好好又温存了一会,这才放开。
左佳音靠在孟天楚地怀里,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要是咱们俩都不是厂卫的人,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那该多好啊。”
“做平民老百姓好什么阿,是个官都能欺负你,见官就得磕头作揖,服不尽的劳役,一样有无穷烦恼,咱们要想没烦恼也好办,如果唐之锥与田殇拼个同归于尽就好了,我也免了后顾之忧,你也可以脱离锦衣卫了。”
左佳音道:“田指挥使虽然指派我暗中离间东厂,表面上却一直与东厂客客气气地,并没有发生过直接的冲突,这一次厂督宁公公去世,皇上难以决策由谁来继任,也曾经询问过田指挥使,指挥使大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