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跌进池塘里淹死的吗?”
孟天楚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灵前林若凡那一双亮晶晶的目光也惊讶地偷偷望向自己,便慢慢说道:“大叔。现在我怀疑你儿子地死有问题,我需要对尸体进行解剖,查明死因。你意下如何?”
猛地听到这句话,海大山显然没有思想准备,眼神有些慌乱:“师爷……这……,犬子明天就上山下葬了……,这日子都选好了的,只怕……”
“最多两个时辰就好,不会耽误下葬的!”
“可是……,犬子虽然不孝,毕竟人已经死了,再要损毁他的尸身,恐怕……”
“大叔推三阻四,莫非你儿子的死真的有什么隐情吗?”孟天楚目光炯炯,话语也变得有些冰冷,“难道是你气不过儿子忤逆,将他打死,抛尸池塘?”
孟天楚这话只不过是故意将他一军而已,因为先前的尸检,孟天楚已经明确认定,海柱子是溺死的,而不是死后抛尸池塘,这一点不需要解剖,孟天楚就能肯定。
这句话果然有效,海大山慌乱地连连摆手:“不不,里正要拿我儿子送衙门问罪,我都不让,又如何会亲手杀死自己地儿子呢?”
“大叔如果不让鄙人解剖查明令郎的真正死因,只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