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的,后来,我想大概是我家侍卫平日里出手习惯了。打他的时候下手重了一些,后来他躺在地上,说是喘不上气,很痛苦的样子,我们也没有管,以为他装死,后来他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的侍卫上前看了看,才发现他是真的死了。”
孟天楚想了想,站起身来,跳出车外,掀开帘子:“那席姑娘,你现在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呢?”
席若葶也跟着走下车来:“我们是有错,但是他也毕竟杀了人啊。”
“他没有杀人!”孟天楚看着席若葶说道。
席若葶很是惊讶:“我刚才不是给你讲了吗?他自己也承认就是他杀的人啊。”
“他以为他杀了莲儿,其实他当时只是把她打晕过去了,当时她并没有死。”
“你又没看见,你怎么知道的?”
“首先莲儿身上致命伤不是那个用石头砸的,而是锐器割开了她脖子上的颈动脉,失血而死。”
“那肯定是他干的,只不过他不承认罢了。”
“他没有理由不承认,他已经承认他杀了人,为什么不肯承认是用什么方式去杀的人呢?更何况,死者是在妓院被发现的。而他却直接回了客栈。”
“你这个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