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合什么也不适合说,于是也只是用眼神看着二夫人,意思是他明白该怎么做了。
苗哲说道:“玲儿,你感觉好些了吗?”
二夫人见苗哲这么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求你让柔儿带走珏儿,这是我和你夫人将近二十年来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苗哲说道:“你看你说什么话,我也是珏儿的爹,再说如今珏儿是苗家唯一的根,他怎么可能和柔儿一起走。”
大夫人坐在一旁也冷冷地说道:“柔儿要走,我们不管,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但是珏儿是苗家唯一的男丁,让柔儿带走,让人知道了,岂不是笑我们苗家连一个男丁都没有了?人家背后该骂我们苗家要断子绝孙了。”
苗柔见大夫人这么说,很是生气,说道:“你若是积德行善,哪里只有我弟弟这唯一的一个男丁!”
苗哲呵斥道:“柔儿,你够了!不要没大没小的。”
大夫人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我若是决定的事情,任谁说了都是没有用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事将你弟弟带出这苗府的大门。”说完,走出了房门。
二夫人见状,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无力了,只是眼泪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