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转过身来,一脸泪花望着孟天楚,哽咽着说:“我从小到大,十六年里,没有谁大声地说过我一句,更不要说打了,嫁给你这小师爷情非得已了,没人疼没人爱不说,还处处被人欺负,轻则骂重则打,我…我…呜呜呜呜…”温柔毕竟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说到伤心处,又埋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孟天楚点点头:“是啊,可飞燕也是人啊,你打她,她也一样痛地!只要你以后别耍小姐脾气,大家和和气气在一起,多好的嘛。”
温柔依然哭泣着,没再和孟天楚说话。
孟天楚又安慰了她一会。交代了伺
鬟好生照顾之后。这才带着夏凤仪她们离开了。
第二天。孟天楚起了一个大早,他要去钱塘县查案,收拾好一切,他想了想,还是再去看看温柔。
来到温柔的房间前,见夏凤仪正好和左佳音从屋子里走出来,于是上前询问情况。
左佳音道:“她喝了一点粥。我又给她擦了一次葯,只是皮外伤,而且她这么年轻,会恢复得很快的。”孟天楚这才放心。
夏凤仪见孟天楚收拾整齐,道:“夫君,你要出去吗?”
孟天楚点点头:“去钱塘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