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走到院子里,一个衙役将柱子从房间里揪了出来,只见柱子还是一件土布褂子。打着赤脚,看见孟天楚也是理也不理,只是站在那里。
孟天楚看了看太阳,然后说道:“我们还是进屋子去说话吧,外面实在是太热了。”
那押着柱子的衙役生气地说道:“柱子地娘还真是绝,为了不让我们去屋子里坐着,竟然在屋子里放了一个马桶,这天这么热,里面臭得要死,就只有柱子和他娘可以忍受,我看师爷您还是算了。”
柱子得意地看了看孟天楚,也不说话,头仰得好高。
对于臭味孟天楚是不怕地,对高度腐败地尸体检验的时候,那臭味才臭不可挡呢,只不过,不能让别人跟着自己一起受罪。孟天楚道:“那好吧,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直接带回衙门多好的,那我们回衙门算了。”说完,转身就走。
柱子在身后着急地说道:“你们凭什么又把我抓回那个又臭又脏的大牢里去?我又没有犯法!”
孟天楚转过身,看着柱子,呵呵一笑,说道:“没犯法?你把王捕头的脑袋都打破了跑了,这叫做越狱潜逃,还不犯法?至于你是不是杀了人,回去一过堂就知道了,给我带回去。”
柱子的娘从屋子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