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楚点点头,道:“初五那天我听里正给我说过,这村子里就只有管忠家里有村子里唯一一处池塘,不知道里正大人是否还有印象?”
叶储其实早就不记得了,可这个时候怎么也不敢说自己不记得,人家师爷说了是自己说的,而且村子里也确实只有管忠一家有池塘,大概是自己说了便忘记了,算不得撒谎,便赶紧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孟天楚见叶储象鸡叨米似的频频点头。便继续说道:“后来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是,而且管忠担心别人偷他种地莲藕,便养了一只极为凶悍的狗,有一次,我和家中夫人站在池塘便小憩,他就威胁我们说,若是再不走。就要放狗咬人。所以。除了管忠自己别人是不可能坐船接近池塘的。而且。这个季节荷花开的正好,风一吹,那花粉自然是到处吹的是,他用来放莲藕的台子上面自然就有更多的花粉,他在那个台子上将玉兰肢解,分成一块块的,自然就沾上了不少地花粉。当时。我们并不知晓尸体上地那些粉状东西是什么,后来发现柱子对荷花花粉过敏,当时还有一些花粉吹到衣服上,虽然极少,这才联想到地,只是中间无端冒出来一个旺才,所以才让你管忠直到今天才浮出水面,让大家知道你就是杀害玉兰的凶手。而且还是你自己召集大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