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你在想什么呢?”
孟天楚回过神来,“你以前见过类似的案例吗?”
“听说过,但不是我们仁和县,也不是杭州府,而是从前听我爹说起过,说是北方的一个案子,也大同小异,当时定地是‘绞监候’,后来到了刑部,听说争议很大,但最后还是杀了。”
孟天楚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说道:“杀了?”
慕容迥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难怪吴哲那么信心百倍,贺丁也是心意已决,可是孟天楚总觉得事出有因,如果真的杀了,那贺丁岂不是有些冤枉了。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患得患失的样子,说道:“你觉得若是贺丁和我之前说的那个案子一样被杀了头,是不是冤枉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
慕容迥雪俏皮一笑,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啊!”
孟天楚见四下无人,轻轻拧了一下慕容迥雪的脸蛋,说道:“就你鬼精灵!”
慕容迥雪娇媚一笑,道:“不过我也觉得贺丁这个事情和之前那个案子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贺丁身体有恙,再说那杨氏也说了,她给贺丁吃了什么葯,贺丁才会神情恍惚的,这样的话,也不能完全怪贺丁呢。而且,贺丁也说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