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找些托辞来说,也不避讳,孟天楚这么说了,他也就承认了。
“我是记得的,这也没有好什么避讳的,前几日,我甚至跟大夫人提过,其实大夫人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说这件事不能她说了算,要问过三夫人和你还有雪儿本人的意思,你这个当贤弟的却是从来也不着急,我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竟总说雪儿没有时间,一句话拖到现在,等煞我也!”
孟天楚和徐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司马儒收拾好一切,见他们还在说着,
徐渭将头巾扎好,然后穿上牟公子下人送来的鞋子,对着铜镜整理着发髻,说道:“我发现今天司马大人突然很严肃似的,一路过来竟无一句多言,你在想什么呢?”
司马儒哈哈笑了两声,坐在孟天楚身边见他穿鞋子,说道:“大概是那男扮女装的女子让我太意外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吧,世间太多奇女子了。”
孟天楚穿好鞋子,站起身来,说道:“司马大人说的也是,今天这个成姑娘也确实让人意外,我竟一直没有发现她是个女子。”
徐渭走道他们两个中间,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说道:“好了,不要再想了,我饿了。”
孟天楚四人回到牟公子的房间,见酒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