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就被两个太监给搀扶着回来了,这个架势可是比之前那架着出去要恭敬和顺眼得多了。
严嵩之前在门外已经给孟天楚交代过了,严嵩见嘉靖对孟天楚好像有心提拔,那自然自己对孟天楚地态度也是不错,先是小心地叮嘱几句,然后再三交代了一些嘉靖忌讳和厌恶的事情,正所谓知己知彼,皇上既然有心要重用孟天楚,严嵩还不赶紧将孟天楚拉到自己这边来。
孟天楚进了门也不看嘉靖的脸色,直接跪在地上,大喊三声:“吾皇万岁”然后便说什么“草民该死”之类的话是舍不得打自己地脸,那是严嵩教的,他没有用,他不是怕疼,而是觉得做作。
嘉靖笑道:“平身吧,怎么?,酒醒了吗?”
孟天楚哪里敢说起来就起来的,严嵩提醒过他,最好是万岁爷再问的时候,他才起来。想到这里,赶紧恭敬说道:“回万岁爷地话,草民有罪,不该酒后诳语,大放厥词。”
嘉靖大笑道:“不知者不怪嘛!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家伙挺有意思!”
家伙?孟天楚跪在地上,一身湿漉漉地好在是夏天倒也凉爽,什么叫家伙?这嘉靖竟然叫自己是家伙?
嘉靖接着说道:“刚才你醉的时候说的话,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