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凶手伺机进来,将门关上,然后行凶。”
晓诺看了看床边,果然看见有一串脚印从床边过来,一直到门口。
晓诺道:“那凶手怎么知道晚娘会在这个时候开门呢?”
孟天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一直在等待作案时机。正好听见晚娘的叫声。便假意去敲门,晚娘起身开门,凶手就进来了。”
晓诺:“按照孟大哥你的说法,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赵家自己地人?”
孟天楚:“聪明!从凶手地作案手法看,十分地拙劣,刀口有四处之多,深浅不一。而且从胸腔的积血来看,心脏很有可能不是完整地被切割下来的。”
晓诺不禁皱了皱秀眉,道:“谁这么残忍啊!”
孟天楚:“我也是这么想的。身体别的部位没有伤痕。大概凶手一刀直接插在晚娘的胸口,她就势倒在了地上,就是现在躺着的姿势。甚至没有挣扎过,晓诺,你从晚娘地表情上可以想到什么吗?”
晓诺低头仔细看了看,说道:“看不出来,死人的表情不都这样的吗?”
孟天楚看着晓诺天真地表情。笑了,道:“你见过很多死人吗?”
晓诺摇摇头。道:“没有,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