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头上一支玉簪在阳光下发出圆润的光芒,和它的主人一样。只见那女人见孟天楚进来,虽说孟天楚的一只手还垂吊在脖颈之上,但孟天楚的俊朗的容颜还是让这个女人不禁眼睛一亮,个透彻,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眼光,脸上装出一副伤感的样子,假意用手中的香帕轻拭自己的眼角,生怕将眼角处的胭脂擦掉一样。
王译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坛子对孟天楚说道:“孟爷,刚才我们在厨房找到了这个盐坛子,您看看里面放的是什么?”
孟天楚还未走近,晓诺已经抢先一步将头探上去一看,不禁眉头一皱,赶紧将头缩了回来,本能地抓住孟天楚的手,小声说道:“那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孟天楚凑近一看,只见盐坛子的口比较畅,容易看见里面放着的东西,他戴上手套,将那东西拿出来一看,全大厅的人,顿时一片唏嘘声,那漂亮女人更是夸张地大叫了一声,一旁的赵廉赶紧将那小美人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以示安慰,并小声说道:“不怕,不怕,也不知道是什么。”
孟天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然后在环顾了一下房间里的人,这才缓慢地说道:“找到了,如果没有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晚娘的心脏。”
大家不禁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