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你可以了,娘娘说地没有错,有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我们越是隐瞒,你越是以为我们真地就对不起你了,我告诉你,为了救你,佳音冒着再也不能生育的危险,飞燕因为喂你吃催吐地葯,到现在都是一天喝不下一碗小米粥,凤仪身怀六甲还要为你擦拭身体。整整守了你一夜,而她们谁也没有对不起你,倒是你,一再的刁难她们,我倒想问一问她们又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不但不感恩,反而见谁都看不顺眼。我真不明白。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难道弄得全家鸡犬不宁你才安心吗?”
温柔愣住了。半响才盯着孟天楚,说道:“天楚,你在怪我?”
孟天楚对晓唯说道:“娘娘一心为我们孟家好,于是在带了凤仪她们来,希望说合,希望你们四个言归于好,可你做了些什么?难道你真的是好坏不分,是非不分了吗?”
晓唯这时倒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平静地说道:“孟大哥,罢了,我还是走了,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兴许确实是多言了。”
孟天楚:“娘娘,您千万不要在意,温柔不该将对凤仪她们三个怒气迁至与你,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让她明白,总让她自己悟,她怕是已经钻进了牛角尖,悟是悟不出来的了。”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