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心得走,不是还有晓诺在吗?”
温柔笑了,道:“瞧我,竟然给忘记了,对了,迥雪地孝期一满,你也就让她进门吧。你啊!”
孟天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怎么嫁了一个这样花心地男人?”
温柔看着孟天楚,俏皮地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要生气呢?”
孟天楚起身一把将温柔抱了起来,道:“我是很生气,所以…,我决定惩罚你!哈哈哈哈…”说完抱着温柔朝床边走去。
雨越下越大了,呼呼的风从柴猛的耳边吹过,一身夜行服的柴猛蹲在简柠房间的屋顶上,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柴猛从屋顶的明瓦处窥视着屋子里动静,屋子里时而有丫鬟进出。一会儿是端饭,一会儿是端葯,柴猛一直没有看见简柠,应该是在床上躺着。桌子上饭菜和葯碗都放着。看来简柠什么都没有动过,因为雨太大也听不见屋子里面在说些什么。不过看丫鬟的神情好像都小心翼翼,柴猛想了想,见门口的侍卫由两个加到了四个,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柴猛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雨,等雨等了再说。
柴猛飞身下房,正要离开,突然见刚才两个侍卫从身边经过,赶紧藏在暗处,只听得其中一个侍卫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