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愣了一下,道:“说也无妨,我的爹便是杭州府左布政使宋远桥的亲哥哥。”
晓诺恍然大悟,道:“难怪呢!我是说怎么这么大口气。”
梦儿鄙夷地看了看晓诺,然后走到孟天楚面前,道:“孟大人,你若是还想当这个知府老爷的话。我劝你还是听听我的话,不要难为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
孟天楚笑了,道:“赵夫人,你这么说地意思。就是我必须要受你胁迫将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
梦儿得意一笑,道:“要不你又想怎样?”
孟天楚:“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堂堂一个布政使哥哥地千金,那也是皇亲国戚啊,你怎么可能就害怕一个管家和一个曾经的丫鬟对你下毒手呢?”
梦儿一下慌张了。道:“那…那是因为他们阴险毒辣,害得我丢了孩子。还威胁我,我担心我倘若是在不装疯地话,我自己也不能自保了。”
孟天楚冷笑了一声,道:“怕是另有隐情吧?”
梦儿一下就不说话了,孟天楚看了看晓诺,道:“凤阳公主,这个布政使地侄女在威胁我这个小小的四品知府,你看怎么办才好?”
老妇人和梦儿一听,顿时愣了,没有想到一直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