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地,我不插话了。”
柴猛这才坐下,小声对孟天楚说道:“我跟着这个木匠三天,昨天晚上他终于有动作了。”
孟天楚:“嗯,你说。”
柴猛:“昨夜他大约是在二更地样子从府中西门出去,我一直跟着,见他出门一直往西走,大约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样子,到了一家店铺,只敲三声门就开了,然后他就进去了,我上了那家店铺的房顶,看见他竟然到了一个女人的屋子,那个女人大约也和吴敏差不多大,吴敏一进屋子灯就灭了。”
孟天楚笑了,道:“又是一些龌龊的事情,不说也罢,还有别的吗?”
柴猛:“我之前也这样想,正想离开,突然听见吴敏说话,他这一说话我就觉得事情蹊跷了。”
孟天楚:“他说什么?”
柴猛:“他说的我是云里雾里地,不知道什么意思,说什么,所有地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谁想你竟然还活着,隐姓埋名地好好地活着。”
孟天楚听罢一惊,道:“什么意思?”
柴猛:“我就是不明白啊。”
孟天楚想了想,道:“然后呢,从你观察的情况看,他们地关系是不是男女之间苟且的那些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