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算了吧,奴家本没有这样和您说话的权力,但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孟天楚:“你怎么知道滴血认亲后会多事而不是少事呢?”
杜琴语塞,道:“这…”
孟天楚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喜红自己害怕滴血认亲牵扯到自己的孩子。”
杜琴:“大人,您既然知道…”
孟天楚:“这个不是你顾虑地事情,你所想顾虑地就是等李德福来看你的时候,你怎么给他解释你和习府地关系。杜琴:“怎么,他知道了围村?”
孟天楚点了点头。
杜琴:“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来问我的。他如今只闻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啊。”
孟天楚:“你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一个狱卒说道:“知府大人,杜琴的相公李德福李掌柜来了。”
杜琴惊讶地看着孟天楚,孟天楚淡然一笑,道:“好了,本官走了,不过你想好了怎么和李德福说了吗?”
杜琴想了想,然后感激地对孟天楚一笑,道:“从前我一直以为您是…罢了,那些都是往事了,不过和您接触下来,奴家倒是觉得知府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万岁爷是高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