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旁不满意的说:“我也想起来看看,让二哥夜里叫我,谁知道他去看大哥也不喊我。”
关羽只是微笑,却不解释。我拍拍张飞的肩膀,笑着对他说:“三弟激战一天,睡着了谁能喊的起来。再说,三弟有此心,我已经感谢不尽了,何许多礼那?”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天已大亮了,沮授田丰简雍联袂而来。
沮授看着我神清气爽的样子,心中已明白大半,试探的问:“如何?”
我如愿以偿的笑着,点头回答:“大好。”众人都松了口气。
我接着询问:“沮公,昨日派往渤海郡讨要粮草的士兵回来没有?”
沮授闷闷不乐的回答:“他们昨晚已经回来,我怕惊扰了主公,没有向主公请示。”
我看着沮授,缓缓的说:“看来,我们是没有讨要到粮草了,要不然,你会连夜来问我如何分配粮草的。”
沮授点头,默然不语。张飞暴跳如雷,大呼道:“这个混账东西,我们奋战沙场,解救了他渤海郡,他居然一粒粮食都不给我们,大哥,待我去杀了他。”
田丰简雍脸上也浮现出怒色,在场的人都群情激愤,义愤填膺。
我镇定的摇了摇头,正色的对张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