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有我们退让一步,局面才可以缓和,与皇甫嵩打交道田丰愿意承担。另外,我们私下里也要给左丰送礼,以便让他不再追究,以田丰士子的硬脾气,我怎么解释他也不愿和宦官打交道,好在厉尉曾与他交往过。我们决定,大家在成皋盘桓几日,而田丰厉尉连夜动身,去洛阳上下打点。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沉浸在兄弟相遇的欢乐中,关羽张飞赵云反复与我研讨我新发明的刀法,那一击必杀的威力让他们深有体会,加上乐进也来凑热闹,我天天被他们拉去当陪练,整日下来腰酸背痛。
“唉,要是能够洗个桑拿,再加上美女按摩一下,那就爽了。”——几天以来,我趴在床上,不住得这样畅想着。
三日后,太监们和皇甫嵩都缓和了立场,朝廷派来特使,宣布赦免卢植,但却没有让他官复原职,转任他为尚书—— 一个为皇帝管理文书的不大不小的官。我们目的勉强达到,便不再耽搁,随即启程前往洛阳。
日暮,洛阳东门口,我们远远的就看见大批迎接的人,士子们冠盖如云,车马交会,来迎接这个当世大儒沉冤得雪,回京赴任。
皇甫嵩挺立在人群的最前方,抚须长叹:“卢公,你有个好徒弟,你徒弟有一群好部下,这几日多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