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我哑口无言。田丰误会了我的意思,指着洛阳方向安慰我说:“主公,京师高门大阀甚多,我等此去,或者可以给主公安排一门亲事。”
唉,我摇头叹息,算了,主上的婚姻已经不是自己的婚姻,它关系到部下今后的命运,为了保证他们的奋斗结果,他们会不遗余力为此操劳,田丰有此心也算正常,由他去吧。
“如此,符皓多费心吧”,想通了这节,我意兴懒散的回答田丰。
“家国破碎啊,如今我也算尝到了家国破碎的滋味,这滋味是那么地酸涩。我幼时游学,没能在母亲身边好好照料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希望能把母亲订的妻子娶回来,日日感受母亲的厚恩,谁知,上天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天哪,我刘备平生活人无数,老天为何如此待我。”我哀叹着。
田丰劝慰说:“主公,方今天下大乱,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正该主公奋起拯救万民,大丈夫何患无妻,主公为一女子如此心伤,岂不令部下寒心。”
我点头示意接受他的劝解,看到我平静下来,众将围在我身边,与我一起哀伤。
卢植听到我们的话,在槛车里大声赞赏:“大丈夫何患无妻,说得好,玄德,你有如此部下,安一州一郡足矣